向外看去,不远处有一座凉亭,亭中有石桌石凳,白安锦正端坐石凳之上弹琴,铜炉焚香悠悠弹奏,颇有遗世独立之感。
“锦儿六岁时我为她建了兰芷阁,院落的格局是我夫人亲自设计督造,一屋一瓦都得锦儿十分的喜欢,不过自从夫人病逝之后,我就没再进过这院子。”
白秉章忽然显得惆怅起来,一国之相,雄才大略,终究也逃不过儿女情长。
只见那凉亭为六角亭,顶上用的是青地花纹瓦,六角分别向天翘起,底下一共有六根红漆大柱支撑,相对着的两端分别有四级台阶,这进出的红柱之间还用木质匾额篆刻了对联,上联:胸中藏万卷,下联:大气独凛然。
要说这凉亭,若是布置合理可使得全景皆活,若是布置不当就会显得处处凌乱,白安锦院里的六角亭布置于院中偏西北角的花丛中,不远处还有一片小竹林,翠筠茂盛,平添情趣,可以看出这院的设计者——白安锦的母亲,也是一位智慧雅致的女子。
白秉章的目光从白安锦身上转回,只见他直视着萧易桀,见她呆呆地看着自家女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咳嗽了一声,见萧易桀局促的把目光收回,道:“我不知你为何执意前往东胡,不过为太子妃选秀在即,锦儿想必也在其中,这让我很是担忧啊。”男儿志在朝堂没错,白秉章却并不认为萧易桀是为了功名利禄铤而走险的人。
“左相大人有所不知,被派去东胡查案之人是下官胞弟,作为兄长,实在是放不下心。”萧易桀看向白安锦,她连她的心意都不知晓,就连自己的身份都还瞒着她,她有什么资格过问,又该站在什么立场来看待她入选秀女?
白秉章心下了然,他点头道:“兄弟情深,作为兄长是该当担,此事你并未做错。”他心里对萧易桀更是满意,当下不再拐弯抹角,“你可喜欢锦儿?”
萧易桀立刻俊脸一红,在白袍的衬托下更是红得醒目,心中百转千回。
白秉章见状不满道:“男子汉大丈夫,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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