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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茂林喋喋不休地啰嗦完,木琴笑着对茂林道,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呀。这事于公于私都是好事,又承蒙村里看得起我,我得先谢你和村领导了。不过呢?这事也不算是小事。干好了,对集体对个人都能有个好交代。要是干不好,集体受了损失,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让我考虑考虑再说,行吗。
不惊不喜不软不硬款款落落的几句话,说得茂林心里既受用又着急。他认准了,只有木琴能收拾起这个破烂摊子。这个受气的行当,也只有木琴能把自己囫囵个儿地给替出来。他又说了些鼓励怂恿的话,明天一准儿要木琴的回音,便忐忑不安地离去了。
茂林的前脚刚迈出家门,茂生就急不可待地悄声问木琴道,你是咋想的,咋不一口应承了呐。
木琴瞪他一眼,说你不懂这里边的厉害,得掂量掂量再说。
茂生想不出这事还有什么厉害的,简直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嘛。不管怎么说,在茂生看来,这次茂林的到来,竟意外地捎带着办了一件大好事。那就是,茂林头次前来惹下的祸端,自己这次又来给平息了。茂生两口子在相互憋闷了一小段时日后,终于能够通话了。
夜里,茂生又恢复了先前的猛豹状态。他死皮赖脸地撕缠了木琴半宿,闹出的动静比原来的还大。木琴一直小心地提醒他小声点儿,别让西屋听见。茂生哪能顾得上,依旧肆无忌惮地张狂着。没把西屋惊动了,反倒把同床熟睡的京儿惊醒了,啼哭不止。茂生只得匆匆收场,愉快地盘算着木琴的美好前景,渐渐酣睡过去。
第二天,茂林主动找到木琴,催问她考虑的结果。
木琴说,非要叫干的话,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她提出了三个要求:一是考虑到女人在家里的特殊位置,妇女集合上工时间要比男劳力晚半个小时,收工也要早半个小时;二是女人每月都要有两天假期,可以按个人的实际情况随时休假,工分照拿;三是仍然沿用茂林制定的扣工分制度,但扣除的工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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