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杏悄声问道,木琴咋到咱家呀,有啥急事么。
女人也立即悄声回道,不知吔,都來大半个时辰哩,也不让叫醒你,也沒说啥事呢?
酸杏沉思片刻,说,你少说话,等听听她要说啥事,咱再打算哦。
说罢,酸杏立即大声问道,是他嫂子來了么,快进屋呀,昨夜风寒,料想今儿沒啥事,就睡了个懒觉,反倒把你给关在门外一早晨哩,该死呢?一边说着,一边系着衣服扣子,跨出了堂屋门。
木琴也闻声出了锅屋,她笑道,是呀,京儿爷俩也是赖在床上不起來,现今儿可能连饭还沒吃呢?
酸杏忙把木琴让进屋里,酸杏女人麻利地给倒上了一杯白开水,又赶忙退出了屋子,屋里就剩了酸杏和木琴俩人。
木琴说,大叔,一大早跑了來,就惊你的好睡呢?
酸杏忙道,年纪大了,还有啥好睡哦,要不是碍着这场风寒,我早就起床哩,不在屋里院外转悠上三圈五圈的,胳膊腿脚就一天不舒坦。
木琴不再跟他兜圈子,单刀直入地直奔主題,她说,大叔,我今儿來,是跟你请教來的,让你给琢磨琢磨,替我拿个主意,看这事能不能办成,怎样才能办好。
酸杏还以为木琴是來提说娃崽儿的亲事,心下窃喜,他嘴上却谦虚地道,呵呵,我能给你拿啥好主意吔,原先咱在一起工作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拿主意的,你的主意中肯又实际,办起來又有效,还沒有能难倒咱的事呢?
木琴说,还不是你掌舵掌得稳呀,办起事來又不死板教条,随机应变,连公社里的那些人精儿们,也不敢小瞧了咱。
说到这里,俩人又回想起当年跑公社创办学校、卫生所及大闹中学的事,一幕幕的场景立时拥到眼前,历历在目,清晰可见,俩人又就着这些旧事说笑了一阵子,气氛异常热烈友好,心情也异常轻松愉快,酸杏还吹嘘道,我还沒忍心拿出赖皮法使呢?要是都使出來,那个杨校长可怜巴巴地就要下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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