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我给暖暖哦,说罢,就攥住等儿冰凉的指尖,塞进自己胸前暖暖的衣襟里,等儿不说话,由着他,她还把头靠在了人民肩头上,深深地吸着人民身上散发出來的男人特有气息,如饮甘醇,闭目陶然。
人民问道,你娘还见天儿催春儿给说媒呀。
等儿轻轻点点头,依然沒有搭腔。
人民愁苦道,你说,咱俩该咋办呀,你娘死活不同意,日子长了,肯定要给你找下个婆家的,咱的事不就黄了么。
等儿叹口气,说,我也不知哦,反正我想好了,不管家里怎样反对,我都要跟了你,就算是给我找个金窝银窝,我也不稀罕呢?
人民说,要不,就把咱俩的事跟我爹说了,叫他跟你爷讲,兴许他俩人有老交情,能跟你娘讲通的,要不,就叫凤儿嫂子直接跟你娘提说,说不定也能做通思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