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來,茂山一屁股坐到地上,两腿酸软得爬不起來,茂林和振富沒有人腔儿地喊叫着国庆快來。
酸杏慢慢醒來,他的右腿已经完全麻木了,觉不出疼痛來,他微睁开眼睛,奇怪地看着围护在身边的人们,问咋的啦!都看啥儿呢?看到国庆干黄的脸上挂着眼泪,又见他正摆弄着自己的大腿,这才发觉,自己毫无知觉的腿上早已残破不堪,血涌如注,他又“啊”地一声昏死了过去,他的大腿动脉被尖利的石头硬生生地割破了,腿骨也被砸得粉碎,仅剩了烂糟糟的皮肉连缀着,还沒有断下來。
幸亏国庆在场,他用束腰绳把酸杏的大腿根儿死死勒住,并哆哆嗦嗦地给他注射了一些止痛止血的药物,才避免了当年喜桂不幸事件的发生。
村人拽來辆推车,把酸杏抱上去,一群人便簇拥着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向公社医院飞奔而去。
此时,工地上一片唏嘘哽咽之声,同时,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