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日月,更是沒有了任何盼头和念想。
柱儿沒想到的是,已经过了晌午了,木琴竟又领着家里的客人來到了自己的小店里。
那客儿四处打量着卖店的里里外外,指着货架上五颜六色的物品,问这儿问那儿的,很是上心货物的价格种类,在柱儿老实耐心地回答的当口儿,她又紧紧盯看着他的脸面,似要从中看出言语表情里隐藏着的水份谎话來,问过之后,却沒有一丁点儿要买东西的意思。
柱儿本就性儿绵,再加上自己特殊的家庭状况和在村内同龄人中的身价地位,养就了特有的耐性涵养,轻易不会急躁发火,平日里,不管是大人,还是娃崽儿,都谦让顺和,顶礼相待,使得店面里的人气颇旺,成了村里的又一大耍场,尽管这次來的是位令人厌烦的生客,还是木琴领來的,柱儿便殷勤地接待,不厌其烦地应答着一个个看似上心实则无聊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