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林小心地说道,你要是还能看得着哥,就陪哥喝碗酒吧!我这儿人恓惶,沒人愿意來呢?
劳动不明就里,看到茂林话语凄凉,神情落寞,猜不透其中缘故,就更不能拂了他的一片诚心了,劳动爽快地应道,好哩,就陪哥再喝碗,我还有意留着点儿酒量呐。
很快,菜肴就端上了酒桌,酒也温得烫烫的,茂林一下子有了好心情,且又参杂了莫名的感激成份在里面,他担心劳动真的酒喝多了,就不敢使劲儿地硬劝,反而是自己大口大口地喝,兴奋的神态溢于言表。
俩人正这么有滋有味地喝酒闲谈着,院子里又传來杂乱的脚步声,是叶儿挺着微凸的肚子,牵着金叶,领着钟儿、杏仔等一大群娃崽子们來拜年,叶儿已经怀孕了,估计再有三、四个月也就生了,茂林两口子眼中立时湿润了,忙不迭地招待照应,随后,又是秋分领着一群振书家的娃崽子们前來拜年。
秋分见劳动正跟茂林喝酒,自知走不掉的,他就主动留下來,跟俩人一起喝酒,他叫跟來的崽子们自己出去玩耍。
叶儿把棒娃和草儿带上,再把两帮崽子们合成一支庞大的拜年队伍,呼呼啦啦地到别处串门拜年去了。
有了这些人的穿梭吵嚷笑闹,茂林两口子略感欣慰,就此,让一家人堪堪度过了一个清淡无味的新年。
初一本地拜年,初二、初三外地走亲访友,初四至初六轮流做东摆席,初七要拆天地棚子,意味着大年已过,设宴供神仪式结束,之后,劳动和秋分匆匆赶回部队去了,此时,村内的大人及娃崽子们便开始忙着糊制灯笼,以备正月十五夜里举灯照明、预测年景、消灾驱邪用。
大人们就用麦子、玉米、谷子、豌豆、地瓜等细米粗粮,到村头上的碾子或自家的碓儿上捣碎碾磨,制成各种精面细粉,再和面,捏成各种各样的小灯台,把这些登台放在锅里,蒸到七分熟,再在灯内插上一根缠着棉花的小木棒,就算制成了小麦灯、玉米灯、谷子灯、豌豆灯、地瓜灯等等,有懒散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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