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这两年互相帮衬着齐心协力地经营店面,有感情,又合拍,估计也能轧活得來,要是有了啥不悦的,再分开也不迟哦。
他的话,让振书如活生生地吞咽下了一只臭哄哄的苍蝇一般恶心难受,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來,其实,早有小道消息传出,振富为了独揽饭店承包经营大权,跟杨贤德私下里做了一笔可恨的交易,就是,一旦让银行单独承包了饭店,镇政府这两年在店里吃喝拿要而拖欠下的一笔数目不小的招待费,便一笔勾销了。
振书爷们蹲坐在家中,前思后想了好几天,琢磨來琢磨去,一致认定,这条小道消息是确定无疑的了,如若准确求证,就得去问杨贤德,但是,李振书一家人从來就跟政界搭不上边儿,如何求证得了,事已至此,振书一家人对振富一家由气到怨,由怨到恨,可以说,恨入了骨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