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芜杂的知识分子王工喜笑颜开,自鸣得意。
洋行也不点破茂响的拙劣伎俩,由着他糊弄着王工玩耍,看了一阵子,洋行觉得甚是沒趣,他把车锁在了厂区内的停车场上,赶回家去吃晚饭了。
豁牙子和香草正忙着在锅屋里炒菜做饭,浓浓的蒸气从屋子里冒出來,渐渐消散在院内有些清凉的空气里,堂屋里,银行回來了,正与振富坐在地八仙桌旁,边喝茶,边拉呱,俩人的交谈似乎不太顺利,银行委屈着脸,不停地用手指擦抹着茶碗边沿上的茶垢,振富则拉长了老脸,眼盯着银行,似在教训他。
见洋行从外面回來了,振富总结性地说道,这有啥儿吔,你一个人承包,不是更好么,有钱自个儿赚,有福自家享,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嫌脑壳儿被砸疼咧,犯病了不是,再说,你也不用愁哦,我多往你那儿跑几趟,帮衬着你,还有啥儿犯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