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怀疑,这杏仔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种儿,咋就不认他呢?由是,他时常感到苦闷委屈,苦闷狠了,委屈紧了,他就对着酒撒气,酒劲儿一旦上了身,心中的苦闷委屈又翻了倍地折磨他,情急处,他便偷偷地一个人窝屈在沒人的地方抹眼泪。
有次,他正蹲坐在村外杏林子边上偷抹眼泪的时候,恰巧叫茂生撞见了,茂生吓了一大跳,问是咋的啦!挺大个人,咋哭了呢?
茂响守着哥,愈发不加掩饰地哭出了声,说杏仔就是不认他,对待自己比对待外人还生分呢?
茂生也被弟弟的痛苦模样软化了心肠,他教茂响道,你也甭用焦心,我从旁多开导他,你也常笼络他,毕竟是个毛孩芽儿嘛,能有多大的心劲儿吔,用不了多长时间,杏仔也就回转心意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