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我要不彻底地处理好这件事,堵死这个窟窿,别人还以为有了便宜不占白不占,都要起了这个心思,存了这么个想法,这个厂子早晚得毁在自家人手里,谁也别想再拿工资分红利了。
茂生还想再替茂响分辩什么?叫木琴一句话给噎了回去,她说道,你也别再烦我了,咱可是有言在先的,家里的事体,你作主儿,外面的工作,我说了算,这可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哦,说罢,不再搭理他,转身出了院子。
茂生被堵得哑口无言,寻思了半天,也沒话可说,他一边收拾着锅碗瓢盆,一边轻声地叹气,嘴里还不停地数落着茂响,嫌他咋就这样贪小爱财呢?不是自家给自家找难看嘛。
趁着这个机会,杏仔偷偷地溜出了院落,他站在院外,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憋闷的心情才算痛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