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他是杏仔的亲爹,也是咱自家人,咋就一点儿情面也不给留呐,弄得他见天儿灰头土脸的,连人事场也上不去哩。
木琴不让道,这能怪我么,你沒听村人都在背地里咋样讲说这事嘛,不这样处理清楚,往后得有多少人要跟着他学,这厂子还能办下去么,再说,给他调了岗位,就得脚踏实地地干好自己份内的事,怎能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连鬼影子也不见了,你以为厂子是咱自家的么,想干就干,一个不如意,就由着自己性子來,连班都不上了,我要把他除名,既是对村人负责,也是对南京总厂负责呢?怎能怪我无情无义呀。
杏仔心里“咯噔”了几下,知道俩人正在讲说爹茂响的事,他已经有些日子沒有见到爹了。虽然知道茂响到底被扣了年终奖金,又被调整进了车间,但并不知道他一直沒去上班,更想不到的是,木琴要把他除名,从此被彻底地赶出这个红火的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