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总是把自己当成一只鸟儿,学鸟儿振翅的样子,他急急地挥动着胳膊,想,我要飞起來了,果真,他的身子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地面,如一只拙笨的大鸟,拼命追赶着前面身穿碎花褂子手拎篮子的雪娥,却老也赶不上,这时,就会见到茂林來了,他只穿着件灰蓝色的褂子,光着下身,挺着那根紫黑丑陋却又大又硬的棍奔來,死命地抱住雪娥,瞬间,俩人又变成了白花花的一堆,在田地上扭动翻滚着,却又沒有一丁点儿的声息,像是在放映着一幕无声电影,杏仔心中大急,想喊却又发不出声音,满头大汗地憋醒过來,他的下身早已是精湿粘滑的一片了。
这梦总是隔三差五地出现,相同的开头,相同的结尾,只是中间的过程有些许变化,有时,是茂林光着硕大的脑壳儿奔來,有时,又是振书撅着尖瘦下巴上的山羊胡奔來,都是死死地抱住雪娥,扭动翻滚成白花花的一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