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心里反而感到十分舒心惬意,对自己今后的生活和事业,充满了自信和期待。
茂生暂时沒有再出去寻找杏仔,而是在家里焦心地等待着,他不太信茂响的话,在哥俩几十年里的恩怨纷扰中,他在心里始终排斥着茂响,觉得他的任何言语都不可信任,任何的举动里都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险和危机,都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和意图,他所以能够坐卧不安地勉强呆在家中,完全是听信了木琴和京儿的劝说。
木琴从山外回來,已是茂生跟茂响谈话过后的第二天上午。
当时,茂生刚刚踏上出山的大路,迎面撞见洋行的大货车卷着一路尘烟奔驰而來,來到茂生跟前,一个急刹车,货车屁股后席卷而來的尘土把茂生扑了个趔趄,把茂生差点儿闪到路基外的水沟里。
驾驶室里坐着木琴和茂林,车厢里猫着灰头土脸的棒娃,洋行跳下车,问茂生要到哪儿去,木琴也隔着驾驶座,问茂生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