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自己非南京不去非南京大学不上的决绝之心,言外之意,明眼人一见便知,木老爷子让木琴嫂子回了信,鼓励他安心复习,也热切盼望他能考入南京大学,至于自己的言外之意,沒有一丁点儿地许诺,似乎沒有明白钟儿的意思。
这让钟儿心里有些忐忑,掂量着自己是不是想一口吞下个月亮狗胆包天了,他又不好死乞白赖地再写信追问,只好自种的果子自家啃,唯有玩了命地复习功课,不至于到时落个丢人现眼的下场。
茂生当然不会知道,现在的钟儿已是架上火炉的脱毛鸡,正被他自己升起的炉火烧烤着,简直都到了皮开肉绽的地步了,他心里只牵挂着出走的杏仔,至于钟儿的高考大事,有木琴在呐,用不着他操心添乱。
钟儿讲,杏仔的确來过,还在他的床上住了一夜,天明就走了,说是要出去寻爹,茂生也是同意了的,同时,他也顺便闯荡闯荡,见见世面,他俩还约好,等钟儿高考的时辰,杏仔再來学校,陪护着他考试,再一起帮他,把零零碎碎的家什弄回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