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给北山一村做主,万不能因为死秃驴的耍奸使坏,让村里的巨额贷款打了水漂儿呀,那可都是全村人的身家性命,一旦沒了,造成啥样严重后果,领导们想去吧!
杨贤德一听,如同一柄锋利的刀子捅进了自己心头肉里一般,顿时大怒起來,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说道,李秃子要干啥儿吔,有钱都不知道挣,我看他的乌纱帽也快戴到头了,说罢,摸起话筒,一个电话打到了拖拉机站,叫李秃子亲自接听电话。
杨贤德沒容李站长解释,上來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他昂着头,拖着长长的官腔,把“天然”厂在全镇甚或全县中的重要地位和作用讲了一通儿,接着就是疾风暴雨式地一顿臭批,什么秃子、瞎子、爹呀娘的,一些脏话狠话通过细细的电话线全喷了过去,灌得李站长虚汗直冒两耳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