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凤儿的被窝里,其时,他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赖和尚了。
正是在这个风声鹤唳的时候,棒娃几次三番地找上冬至的门口,说,我也将公安排查的事摆挺了,现今儿年关也到了,咱俩的事体是不是也该核算核算了。
此时,冬至都把肠子悔青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敢答应让棒娃一腿來呐,什么“金点子”、“银点子”的,纯粹是馊点子,这样的话,冬至就算打死也是不敢讲出口的,他愁眉苦脸地解释道,好棒娃,当初看着生意还行,我也就不能忘了你的援手,谁知道,自打茂响叔和杏仔闹了一场后,石子场的人再也不肯來饭馆吃饭了,生意清淡得就跟山涧水似的,我也盘点过了,从三叔手里接过摊子到现在,不仅沒挣到一分钱,反倒把他留给我的老本也扔进了一大半去,你叫我咋给你红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