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己政绩,为下一步升迁拼命做铺垫罢了,细细思想起來,这样的理由也并不为过,无论从工作角度來看,还是从功绩上來讲,杨贤德还算是个负责任的主儿,不管怎样说,还是功大于过的,因此,夏至传递的小道消息,叫木琴很为杨贤德担忧,特别是唐书记又带來了这样的信息,两下里赶得这样巧,足叫木琴深思不得其解了。
那个晚上,木琴皱着眉头,坐在一只杌子上,脸上写满了郁闷和疑虑,她把唐书记和夏至传递的消息讲给俩人听,听得杏仔和京儿一惊一乍又喜又忧的。
杏仔立时从中嗅到了某种气味儿,他接道,这是个天大的好事呢?屈指数算一下北山镇的所有村支书里,无论是资历才干,还是业绩贡献,恐怕还沒有哪个能赶得上娘的,我看,这种事体,咱可千万不敢拖拉了,得赶紧打探清喽,也好为下一步做打算,你在镇上县上认识的人多,就抓紧活动活动,兴许咱就能坐上这班车呐。
京儿疑惑地问道,能有这种好事么,咱从未听说过呢?要是娘能到镇子里工作,凭着咱的能耐,也不会输给那些人的,就是这事叫人难相信呢?也不知是唐书记为了自己朝上爬故意哄咱的,还是真有这样的好事。
木琴也说,唐书记的话不太可信,我也沒太往心里去,再说了,咱厂子转型的事,到现今儿还八字沒一撇呐,哪还有闲心思考虑这事哦,只是四方带回來的消息,咱恐怕得细细思量些。
杏仔回道,还思量啥儿吔,他杨贤德除了抠搜咱外,就沒给咱办啥好事,他好了,孬了,跟咱有啥儿相干呀,叫我说,咱眼下必须办好两件事,一是注意着点儿唐书记讲的提拔干部这件事,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的,就不留力气地把娘推上去,有了位子,就能谋更大的事体,也能给更多人带來益处,沒了权限,咱就算是有再好的盘算,也是空谈呢?杏花村这个地方也太小哩,一辈子窝屈在这么个山旮旯里,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开呀,二是厂子的转型,也是眼下最叫人头疼的事了,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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