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呐,县纪委却叫他去谈话,杨贤德去了之后才得知,外间的传言并非空穴來风,的确有人接二连三地给市、县两级纪委写举报信,说他在北山镇诸多方面存有经济上的问題,要求他据此配合县纪委的调查,同时,县纪委书记还特意提醒杨贤德,凡是涉及到“天然”厂的各种事务,他杨贤德暂时都不得再插手,等调查过后,再视情形而定。
当时,杨贤德眼前一黑,差点儿气昏在纪委书记的办公室里,杨贤德愤怒地吼道,这是诽谤诬陷。
怒归怒,吼归吼,纪委已经作出了决定,在沒有查清事实真相之前,沒有个明确说法,任你是天王老子,这决定也是更改不了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杨贤德便时常在镇子和县纪委之间两头跑,既要冷静地履行好一镇之长的职权,还要十分审慎地接受县纪委的调查讯问,至于“天然”的官司,由于有了县纪委的告诫,杨贤德有意回避了,不再过问此事,有时,他甚至躲着沈玉花,不敢过分跟她照面,因而,沈玉花的处境及“天然”厂官司的进展情况,杨贤德便一无所知了。
沈玉花当然听说了杨贤德此时的尴尬处境和不利局面,但是,她不去找杨贤德,又能去找谁來商讨主意呢?在踌躇了几天后,沈玉花还是腆着老脸,进了镇大院里。
此时,已到了盛夏,已有多日沒有下雨了,灰白色的天空里悬挂着一轮刺眼的骄阳,喷吐出灼热的光线,毫无遮拦地射向地面,地面上被烘烤得着火一般,到处滚涌着热浪流火,街面上,已难见到行人,间或有一两只狗儿露面,也都伸着长长的鲜红舌头,耷拉着尾巴,紧贴着墙根阴凉处,一溜儿小跑着匆匆溜过,不敢过多地停留,即使有人佯作痛打状,狗儿们也不敢有丝毫地反抗或狂吠,反而贴得更紧,溜得更快。
百姓们上地锄草铲地,都调整在早晚的时间里,天还不太亮,人们就趁着凉爽,早早出工,到了下半晚儿,再抓紧忙活上一阵,中午的时候,则蹲坐在自家小院里喝茶休憩,或是拎着马扎、杌子,聚到街头巷尾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