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底。“要不,我们去房里说吧?。”
李广穆向来迟钝,可即使迟钝如他也凭借多年的相处默契瞬间听出了这句话字里行间满溢而出的性邀请。
这?似乎以及到了匪夷所思的范畴。
李广穆试着努力破解赵宁这传递得无比别扭的信息,当然,按他的大脑回路,破解错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上个月新进了一批零件,零件厂催钱,胡哥说这个月工资晚两天发。”李广穆怕赵宁听不明白或为这个不悦。赶紧又解释了两句:“实在是那边催的紧,晚不了多久。”
这下轮到赵宁满头雾水了。
这货以为我催他上缴工资?
妈的智障。
这么多年来,汽修厂发工资都是走的现金,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