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考虑到周末晚上的路况,况助理四点就到了李广穆的仓库。
李广穆从来不懂什么衣品、审美,所以逐套简单试穿之后,果断选了穿着最舒服的那一套。
况助理一进门就看见西装革履的李广穆,一时间还非常不习惯。不过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有介乎青年和成人之间那种界限不甚明显的俊朗感,这和李严修李总是孑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后者多了上位者的沉稳气度,而前者是令人向往的洒脱不羁。
领结对李广穆而言实在过于累赘,果断丢到一边弃之不理,衬衫的扣子随意的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非常不合规矩的穿法,却被他歪打正着地穿得赏心悦目。
从解开的领口可以看到精壮健硕身材的冰山一角,欲露未露的雄性荷尔蒙,谁有能真的知道这看似很有心机的穿法其实只是无意为之。可见,上天原本就是不公平的。
况助理本来还想指点一下对方穿着上的失仪,结果单从视觉效果而言他实在无从开口,只好开始交代别的。
既然对方都赏脸叫上一句况哥,但自己也没有强行客气的必要,就把那廉价的敬语省略了。
“可能相对李总而言,你参加这类的场合似乎较少一些。”尽管省略了敬语,况助理嘴里也还是很留面子的委婉说法。“那你稍微记一下咱们待会在宴会上要注意的事情。”
李广穆深知自己今晚将面临的处境,点头点得无比诚恳。
“咱们待会儿先是携邀请卡入场,入场后坐在指定位置上,等人到得差不多了,这时候通常主方也就是白家会派比较有代表性的人先致词,也就是讲讲开场白,包括这次晚宴的主题等等,可能会介绍一下嘉宾之类的。然后就是一些带动氛围的表演,白家主书画,搞不好就是随便家里拉一个就现场写幅字画幅画。”
李广穆两眼放空,显然有些不在状态。他并不在意白家谁在现场写字还是画画,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那个人一眼。
“唉,我猜你也没什么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