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况哥在催他回去了,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上半场拍卖会的魂不守舍已经让况哥很担忧,毕竟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如果没有把合适的拍品拿回去,他们两个都很难交差。
李广穆拿起之前盘子里放置的一瓶酸奶,手掌与玻璃接触之间,似乎还残留有赵宁指尖的温度。
我好想中了毒。
一种以你的名字命名的毒。
看到李广穆终于返回内厅,况助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下半场的前几件拍品,咱们不能再畏葸不前了,空手回去可不行。”
李广穆拿起座位上的电子展示稿,调出赵宁方才暗示过的那副小卷,对况助理说:“况哥,我想要这个。”
况助理知道自己只是过来陪太子读书,一切应该以李广穆马首是瞻。再者经他分析,这幅小卷价格适宜,虽然图幅面积看着不大,所绘内容也相对简单。但既然放在下半场竞拍,那自然也不会过于差到哪里去。更何况‘太子’都钦点了,那就它了。
心里有了个目标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就怕没头苍蝇似,心里没有谱,做事不着调。
很快,之前中场休息自由散开交际的各界参宴人士,都在下半场正式开场前各归各位。背景音乐响起之后,大家都自觉敛了声。
灯光又熄灭了。
只剩台上那微弱的光。
然后那聚光灯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刚劲古装的女子,红色绸缎绑着高高竖起的马尾后飘扬在半空的发带尾端,与身上洁白的衣袍间红色的衣带遥相呼应。
一柄软剑自腰间抽出,由极软的恢复成金属本有的刚直坚硬,以及凌厉的锋利。
一招一式的武动,也是舞动。
这种不被历史束缚,跨越了时空的美说不上多惊心动魄,但经久不忘是避无可避的。
少女芳华,容颜姣好,当真赏心悦目。
况哥都被吸引住了,只能一边目不转睛一边跟身边的人说:“这是白老爷子的外孙女,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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