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来。
“小友今晚拍得的卷轴,便是老朽当年初次所绘”
白家,书画世家,家主白老爷子,一生画作无数,列入馆藏,售出天价的作品不计其数。
而今晚,他对着一位素不相识的晚辈说。
“这是老朽此生最痛的作品。”
白老爷子没有说‘最满意’,没有说‘最得意’,更没有说‘最珍贵’。
而是用了‘最痛’两个字。
轻飘飘不过鸿毛,落地却成了泰山。
原来,珍贵至此。
李广穆淡然开口,却又无比真诚。
“我可以把画留下。”
白老爷子笑出了声,对眼前的后辈少不得又多了几分欣赏。
“敢问小友,可知画中所绘何物?”
李广穆认真看了看此刻书案上摊开的画卷,在内容上跟他拍到的那副确实相同。
就是一颗大树下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