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穆接过这份连他都觉得分量过重的礼物时,脑海里浮现的是,白老记忆之中赵宁年幼时的样子。
原来我已错过你许久。
恨未早相逢。
白老示意李广穆可以带着字卷离开了。
站定在案桌前无比真诚地略鞠躬,致敬与致谢并存。
却在走出两步即将跨越典雅屏风之后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止住了脚步。
只听白家老爷子说:“年轻人,你眼中、心中几近空无一物。小小年纪活得如此豁达,实在难得。既是如此,为何又有一深切至极的执念。你须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何不放过他人,也放过自己。”
李广穆停顿了几秒,甚至想不出自己此刻该有的反应是什么。
只是本能地原地转身,转回面对白老的方向,又欠身致意了一下。
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房。
之前引领自己上来的西装男人就在门外,看到李广穆走出来之后,立马礼数周到地把他往楼下拍卖大厅引。
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直到看到李广穆随意握在手上的那幅卷轴。
“看来白老与小先生相谈甚欢、十分投机啊”
这种客套攀谈的场面,对李广穆而言,实在太不擅长了。便不搭话,任由西装男人自顾着往下说。
“白老近年来已是接近封笔的状态,今晚的拍品大都是之前的墨宝和其个人珍藏。去一幅少一卷都无从充回。今天与小先生初次会面,就赠墨宝,那可以说是相当看重了。”
平白无故地接到一份礼物,尤其是这份礼物非常贵重,更尤其赠送者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长辈,李广穆心里还是比较感绪波动。
抛开对白老爷子的敬意不谈,但就价值而言,他倒是很愿意用这幅字去换别的。
比如,换一个机会。
就换与那个少年再见一次的机会。
赵宁,赵宁,赵宁
等他回答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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