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靠背粗暴地扯开摊平,瞬间从破旧的老沙发变成破旧的沙发床。
把自己重重砸在上头,稍稍摊开手脚就出了界
大吊扇在头顶晃动旋转,空旷的厂房里只剩一盏昏暗的壁灯。
昏黄与黑暗交织下特有的模糊。
却平白的让人心里踏实。
夏季虫鸣,和远处其它纨绔子弟若有若无的欢闹声,把‘外面’和‘里面’界定的非常明显。
这就是我的世界。
你呢?你待着的地方是怎样的?
让你舒适或开心吗
如果有一天带你来到这里,你会开心吗?
粗粝的短发还未干透,李广穆的视线与意识同步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梦境。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