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去买点薄荷糖吃,我估计也是在上面憋坏了,想悄悄溜出去玩一会吧,跟我一样。”
刘奇以己度人,感觉那山上连只鸟都是憋屈的,更别提这种半大的孩子了。
而李广穆听到赵宁嗓子疼的时候,心里霎时有了一种轻微的疼痛感,很陌生的感觉,他不知道这叫做心疼。
“他什么时候走的,有他电话吗?”这种陌生的情愫之下,让他连语速都变快了不少。
刘奇回想了一下早上和赵宁相遇的场景,“早上挺早的吧好像,我下来之后就去一哥们那蹭午饭了,他可能已经回去了吧,都这么久了。”继而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要他的联系方式干嘛?”
对一个同性,而且还是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小将将成年的同性表现出过分的好奇与关注,似乎确实是有些说不通。
李广穆双眼有些涣散,顾左右而言他,道:“他昨晚帮了我,还没来得及谢他。”
在刘奇的认知里,以赵宁的教养人设,帮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举手投足间的绅士风度嘛。如果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下,对李广穆略施援手是很贴合他人设的事情。
“哦,这样,可惜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不过穆哥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我下次看到他会转告的。”刘奇还在想,乐于助人也要师出有名,难道就是因为之前穆哥跟自己一块漏了个脸,赵宁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话痨刘先生在脑补中充分地自恋了一把,顺口说了一句:“不如待会你再送我回去吧,没准待会又能遇上他也说不定。”刘奇开了一整天的十一号,根本没有再一次走回去的勇气,蹭吃蹭喝蹭玩,理所当然地打起了蹭顺风车的主意。
李广穆想的当然不是这个,他已然按捺不住,对刘奇说:“冰箱里有喝,车钥匙,除了你手上的剩下全挂在墙上,我要上路试车,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东西随便喝,车随便开,我要走了,你请自便。
这种待客之道似乎有些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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