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已经铺了一地,待会要再一张张捡起来统观一遍,细细对比出不足之处,再收集起来拿到厨房去给桂姨做燃柴的火引子。()
从小到大,他习过很多种书法。从大众到冷门,再到偏得不能再偏的那些,涉猎范围绝对称不上窄。
但都不精。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因为直到今天,他已经没有指导老师了。虽然自古有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的说法,但个人的领悟能力毕竟有限。
人类很难做到博闻强识的同时又面面俱到融会贯通,人心都有不足,可再痴心妄想也难以违背客观规律法则。
他已经很难再精进了。遗憾又无奈,可事实如此。
毕竟不姓白,白家老爷子对他再偏爱,也总不能越了规矩超过自家晚辈。他自己的祖父赵昨,唉,不提也罢。
赵宁今天练的字体是他本人最喜欢的,运笔灵动快捷,笔迹瘦劲,风姿绰约。()
但别人提起这个字体,率先想到的是它的创造者,历史上和赵宁同姓的那位亡国之君,一位真真正正被国政耽误了的书画家。
练字对养性大有裨益,尤其是对现在的赵宁而言。
他害怕那些不受控的思绪,让他痛苦不堪却又不得其解的胡思乱想,一直一直,深深地折磨着他。
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除了用理智强行抑制住,赵宁也会采用很多自己独特的方法去消磨、攻克它。
比如看书,比如练字,比如拉小提琴,等等。
最后这个选项因为他前几天丧失自我式抛头露面的表演而暂时被他打入了冷宫,他近期内都不想再执起琴弓触碰琴弦一下。
‘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赵宁临摹得最多的一句诗,但不是因为有多大的情感共鸣,而是单纯的喜欢写起来的那种感觉。
讨好自己很重要,反正他已经没有指导老师,就算是在练字的时候百无聊赖想要手抄一段《金瓶梅》,也已经没有人会再扯着他的耳朵大骂他不成体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