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呵护自己的珍宝。
“你自己脱衣服好不好?”
赵宁睁开眼睛都很费力,眼角却沁出了泪水。
像是体温灼烧眼膜之后的生理反应,也可能是被之前落水之后轻微的感染所催化,或者两者兼有只。
李广穆的手掌在赵宁头斜仰着向上的那一侧,所以没有承接到他因为重力顺着另一边眼角滑落的泪水。
却直接滴进了他的心里,剧痛难当,几欲发狂。
关了灯,在一片漆黑中,他伸出了手。
将赵宁放入水中,头搁在前沿的侧角,浓重的黑暗完全阻隔了视线,李广穆只能感受到水汽的蒸腾以及…赵宁的脆弱。
和梦境中哭泣的赵宁重叠在一起,细细密密凌迟着他迟钝的心脏,一刀又一刀。
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法解释他和赵宁的关系,人类下意识守护生命的举动——送医院便瞬间丧失了绝大部分的可行性。
李广穆退出浴室,走到没有栏杆的粗糙水泥楼梯上,给老黑打了个电话。
“去接个医生来,悄悄的。不是我,是别人,在我这里。淋了雨,有点严重。”
下意识地想从身上掏出根烟点上,摸遍全身不得之后,才突然想起来,不是已经戒了吗。
是啊,早就开始戒了啊,还是因为怕赵宁不喜欢瞧不上。
而赵宁正躺在楼上的浴缸里。
李广穆在楼梯上席地而坐了一个台阶,腿迈过好几阶的落差着地在了下面的某一阶平面上,额角依旧在跳着疼,和他能感知到心跳的频率仿佛接近,一起一伏凑成两个字。
赵宁。
李广穆在心里估算了一支烟的时间,重新回到了漆黑一片的浴室里,用毛毯包裹着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少年,送到同在二楼的标准的床上。
他从来都是睡在一楼的旧沙发上,这张他从没睡过从来当作不存在的床,突然让他庆幸了起来。
庆幸还有这么一张床可以让他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