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开花?”
这句,他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开花?是想要花吗?李广穆已经在想明天要去给他买什么花了。
连同后半夜的每次喂水在内,赵宁都没有再离开过那个温暖厚重的怀抱。而他通过一整晚的奔跑与对抗,终于把叫嚣着要把他啃个精光的锦鲤和那些总也写不完的字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天亮了。
雨也停了。
阳光照耀在某棵被水珠压弯了叶脉的小草上,折射出晶莹光华的水珠跳跃而下淋漓破碎,坚韧的细弱植株也重新昂首挺胸,迎风摇曳。
【注:‘含在手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这一类俗语笔者也找不到出处。
‘拣尽寒枝…冷’——苏轼《卜算子》
第61章
赵宁睁开眼的时候,在一片光晕的刺痛中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脸。
所有的理智重新回归大脑,犹如机器重启成功,一众功能模式开始正常操作运转。
那男人还没有醒,他还不需要面对最尴尬的四目相对场面。不过他还是想起了今天是周一,要去学校上课的日子。
算了,先不说浑身酸胀四肢乏力的身体能不能下得了床。课本都还在家里,回去取也大概来不及了。
旷课逃学,他早就想做的一件事,竟然在这种身不由己情况下无师自通地达成了,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两个男人同床共枕而自己还不着片缕,换个人大概已经直接嚎起来暴走了。
但赵宁的意识里残留了大部分混沌中的外感,滴滴点点,细细碎碎,全是这个男人对他温柔至极的悉心照料。
这些片段再加上自己的推断,随便拼凑一下就能还原出事实本来面貌,不说不差分毫,但大概**不离十吧。
床头柜上摆着的拆开的药,和那个颜色醒目所以有画面残存在脑海中的水杯,都足以佐证这一切。
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