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却始终照不暖他的半边侧脸。一个人在喧嚣中坐出了一个寂静的世界。
粥是李广穆刚给他买回来的,里面什么也没加,他却难得地尝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原来,有些事情一旦发觉,便自此无所不在,无处可藏。
这么些年来,对自己表达过心意的人实实在在不在少数,男男女女都有。
性别,从来没有让他感到惶恐。
真正让他惶恐且惴惴不安的是,不同以往的,他自己的心动。
落日余烬下,用力打着方向盘围着自己画圈的那张英俊侧脸,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从脑海中成功删除了。
十九年,终于等来了心悸的这一瞬间,却是这个样子,这个男人。赵宁苦笑着摇头,彻彻底底地败给了自己。
明明才只见过两三次,怎么会这样?
赵宁摊开手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纹路,鬼使神差的想要在上面找到那根象征爱情的姻缘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