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吊扇读不懂他身上的一切,不断旋转,却不能给他变出一个赵宁来聊以慰藉。
然后,李严修的电话打了进来。
从早退到旷工,李严修现在才打过来已经算是很纵容他、很沉得住气了。
“以后都不来了。”
一切都已经丧失意义,不用再听天书了,也再不用‘努力活出个人样来’了,都没有意义了。
或许是先天对人心识别的能力,亦或者是血脉里某些特殊的东西,让李严修从几个字里洞悉了一切。
“失恋了?这就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
李广穆不懂什么是自暴自弃,他在遇见赵宁之前也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刚想把电话挂断,李严修再次开口了…
“小穆,就当帮帮哥哥,好吗?就当帮帮哥哥。”
这是李严修第一次用这种语气,也是第一次跟他说出这样的话。他从来不会以‘哥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