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角染上了一层绯红。
李广穆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也猜不到。
“是他怀里的那个男人。他偷偷看了我一眼,然后暗示了我,就在赌桌上。”
那个人形宠物?岂止是不可置信,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就是他,你很奇怪对不对。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在上赌桌之前就遇到了他,在洗手间里。”
赵宁的职业病,走到哪,尤其是‘十九层’这种十分不具安全感的地方,肯定还是想在最大限度范围内获悉它的建筑格局构造,别的不说,至少可以规划一下最佳逃跑路线。
“然后我就在洗手间遇见了他,他一边发着抖,抖得很厉害的那种,然后一边补妆。眼线笔就是他的。而且他还在一直掉眼泪,可能又怕眼泪掉下来把妆弄花,只好死命强忍着。你知道吗,他私下里肯定是极害怕的,只是不敢在那些人面前表现出来。”
这么怕,却还是在竭尽所能地想给赵宁提供帮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