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明明满目疮痍不忍回首的是我,为什么你比我还要讳莫如深。
是因为心疼我吗?
赵宁拉着李广穆的手臂把他带到了浮着一层永远擦拭不干净残油的老旧餐桌旁,给他倒了一杯水。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先听我说,这次来的这个师兄叫季远,他很小的时候,大概6岁之前,我和他同龄,他的6岁也是我的6岁,他就离开了国内,他父母带着他移民了。”
赵宁察觉出了李广穆身上莫名无状的烦躁,自己心里也是千头万绪理不清的摸不着头脑。
但还是想先冷静下来,把事情说个清楚。
“他和我别的师兄师姐不太一样,真的不一样。”这段话不知道又触及到了哪年哪月哪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赵宁自己都讲出了满嘴夹杂着血腥味的悲苦辛酸。
“我们有二十年,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了,然后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