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和我身边的这个人就可以了,别的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李广穆赤着上身擦拭着头发走进卧室的时候,赵宁依旧躺在床上双眼放空。
“刚刚谁的电话?”李广穆坐在床边,盯着赵宁刚扔回床头柜上的手机。不知道是想拿起来翻看,还是想把它直接从窗台上扔下去。
前者可能会让赵宁生气,后者一定会让赵宁生气。
他两个都没选,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关灯。
然后拿起了床头的套子和润滑剂。
天花板上瓦数并不高的节能灯一直在赵宁的视野里晃动不熄。
而他本人也成了海上一只狂风暴雨肆虐下于波涛汹涌中起起伏伏的破旧小船,颠簸着即将散架。
有点痛,润滑并没有做到位,而且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那根东西太粗鲁野蛮,动作越来越粗暴之下,痛感也愈发强烈,但他不敢说。
疼狠了就咬咬牙,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再咬咬下嘴唇,拼命忍着。
得让身上的男人尽了兴才好。
自己才好问出那两句话。
至关重要且不得不问的两句话。
你想不想你的家人?
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去看看?
【注:‘物是人非事事休’——宋·李清照《武陵春·春晚》
‘昨日譬如昨日死’化自‘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袁了凡《了凡四训》。
‘树欲静而风不止’——汉·韩婴·韩诗外传。下一句是‘子欲养而亲不待’。
另,因剧情需要,强涉娱乐圈(戏份不多,只涉及两个配角),笔者尽量把它扯得真实一点,只能说尽量。
第71章
赵宁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而且后来竟然通匪夷所思无师自通地在痛感中获得了快感,连赵宁都不知道该吐槽自己犯贱还是斯德哥尔摩重症晚期。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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