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小穆,董事长,也就是你父亲他情况不太好,医生说不太乐观。他老人家和你大哥都希望你能立马跟我回去。”
况为一直嘴角带着笑,其实心里实在苦得不行。
他想起了来之前,李严修十分不屑地跟他说的那句话。“怎么,你还想着,跟他说一句老爷子不行了,他就会回来?不妨实话告诉你,我敢保证,哪怕你跟他说我不行了,他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事实证明,李严修说得不无道理。
李广穆确实没有任何情绪,甚至比听到此刻店里墙上电视里播放着的暴雨预警,还来得无动于衷。
“那李严修应该很高兴,他盼这一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广穆还是十分愤怒和生气的,不仅直呼李严修的大名,甚至说出了放在以前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况为脸上的笑容实在难以为继,想端起咖啡遮掩一下,奈何对这种香精调配出来满杯的廉价味又实在下不去嘴。
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干坐着,气氛实在摇摇欲坠。
儿子天天盼着老子死,这话,实在不怎么上得了台面。
“小穆,他是你大哥。”况为万般无奈之下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装腔作势的狐假虎威。
不知是无力还是不屑,李广穆没有去否认这种与生俱来的命中注定,但是他显然已经不想再和况为虚与委蛇下去。
“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你董事长养老送终不缺我这一个废物。”
李广穆已经相当克制了,连况为都猜到了李广穆想说的原话可能是‘那老东西要死就死关我屁事’。
“出了这种事,大家心情都很沉痛,可惜生老病死,谁也没办法。大家心情都不好,你大哥和你三弟又在董事长关于公司股权的遗产分配上没能达到统一,所以…”
“所以关我什么事?”李广穆身上穿的还是修理厂里的脏衣服,身上还有机油柏油的乌黑脏渍。和西装革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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