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直攥紧的那只木盒收进衣柜最不易察觉的角落里,赵宁重新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
盯着地上的水渍停顿了几秒。
然后缓缓脱下了自己也是前不久才换上了衣服,和裤子。
一步步走进了浴室。
不断飞洒的水汽迷蒙间,赵宁竭力扬起头露出了光洁优雅的脖颈,绝美紧绷的一道曲线。被李广穆重重咬住,在上面辗转吮`吸。
像是随时能用利齿咬断嘴里猎物喉管的猛兽。
赵宁清晰地感受着下`体被迫承受的每一次冲撞与抽`插,耳边是淫靡的水声。
告诉自己,这样就很好,终于可以永远不再失去了。
没有a市,没有李家,更没有那些对过去的讳莫如深与三缄其口。
终于可以好好的过日子了。
季远曾说,树欲静而风不止。
赵宁在情`欲与快感中仍然没有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只知道用力攀附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婉转承受,却不知命运之手俨然在他的身后掀起了更大的风暴。
【注:‘树欲静而风不止’——汉·韩婴《韩诗外传》
第74章
时间点滴向前,大雨未歇。
他们所以为的十万八千里之外,李严修看着玻璃窗上蜿蜒而下的水痕,皱起了眉。
“他说他的都给我?”
况为在返回a市的第一时间就把所有的情况汇报给了李严修,按对方要求的原原本本、一字不漏。
李严修双眼放空,没有觉得被亲弟弟嫌弃厌恶是一件多么需要让人介怀于心的事情。甚至平淡无奇地感慨了一句:“还真是没半点长进,依旧这么的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四个字听到况为耳朵里依旧感觉有些惊心动魄。
然而真正的惊心动魄却在几天后才真正来临。
连日以来,雨一直没停,时大时小。现下,是可打伞可不打伞那种牛毛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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