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终于停了手。
然后掏出手绢捂在了血液涌出的源头,赵宁右手锁骨和肩胛骨中间的地方。
赵宁在剧烈的疼痛中想试着收拢自己的右手。
发现无能为力。
完了,这条右手可能废了。别说再拿刻刀,怕是以后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也不知道变成了独臂杨过的自己,会不会遭到家里那位皮糙肉厚小龙女的嫌弃。
赵宁在剧烈地喘息中又想起了李广穆,原本还以为化学物质会随着血液的流出而被带出减少。可事实的情况明显和他想象中背道而驰,不仅没有流逝,反而随着溶剂的减少而浓度上升。
天花板吊灯的光线在黑暗与明亮中不断切换,李严修打电话的声音如海水涨潮般忽远忽近。
赵宁彻底地闭上了眼睛。
他丧失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不再是关于李广穆会不会嫌弃自己,而是…以后再也不要这样自以为是地自作聪明了。
可是,还有以后吗?
李广穆坐在季远面前,整个人即狼狈又倦烦,与之正对面人模狗样儿的季远显然和他分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去把我的造型师那个叫什么什么鬼的请过来,把他给我收拾成下一秒就能出道的样子。”
季远抬起下巴虚指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广穆,对身后站着的张芮说道。
“挺好的啊,他现在,不用包装也可以直接出道了。”张芮打从这个男人走进了季远的宅子就一直没有错开过眼。肌肉型男,在现下娱乐圈一众小鲜肉造成的审美疲劳里,是很容易异军突起的。
张芮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商机,李广穆整个人在她眼里就是一棵会移动的发财树。
发财树先生却明显没有心思和他们一起玩笑取乐。
“带我去找赵宁。”
季远啧了一声,这么没情趣没意思的人,也不知道赵宁是怎么看上的。
‘山上’教育这么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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