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往八年的相守里多得如过江之鲤,简直俯拾即是。
比如,你要是不给我洗碗那你肯定是不爱我了。
再比如,你要是接连好几天在床上不知节制那肯定是只想做`爱而不是爱我。
但绝不容许别人质疑。
“后悔?有什么好后悔的。还是你只是单纯地不希望他和我在一起?怎么,我要理解成拆散的意思吗?”
赵宁理智上确实惜命怕死,但就是做不到对李严修卑躬屈膝。
他坦然回视,言语轻佻又张狂。
李严修扬眉笑了起来,像是在纵容无理取闹的孩子。
亦或许只是更深层次的不屑。
这直接激发了赵宁心里的反抗心思,这是他迟到了多年,被李广穆惯出来的叛逆。
“你不同意又如何,他现在…”赵宁也笑了起来,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