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都鲜活了不少。
“竟然先去那边露面了吗?你说,他这是变聪明了,还是…变心了?看来所谓至死不渝的爱人,对他来说也没有这么重要嘛。什么情比金坚,说了都是糊弄那些热血上涌年轻人的。”
李严修的嘴角弧度里除了嘲讽还是嘲讽。
甚至有了明显的愉悦。
是一种类似‘果然自己才是对的’以及‘终于打破并摧毁了一直梗在心头那根刺’的那种愉悦。
在这场棋局了,有且仅有一位上帝。
就是,也只能是他李严修。
电话那头的况为根本没法回应李严修近乎自言自语式抛出的这些问题。
“别着急,对手成长也是一件好事,这样赢起来才能更有成就感不是吗。别着急,去把那个谁…那个叫言景的男艺人给我先联系上准备好。这可是我送给我这离家多年亲弟弟的重逢大礼,相信他一定会喜欢的。”
李严修对即将开幕大戏兴趣盎然的那张脸隐藏在遮光玻璃之后的车厢里,想躲在潮湿阴冷洞穴中吐着信子的冰冷毒蛇。
而在医院不远处某栋建筑内的高层咖啡厅里,季远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带着脸上的墨镜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道。
透过透明与滤光两层玻璃的视线始终没有聚焦到某一点。
藏在墨黑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