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也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房门口,却不愿意进来,只在门上松松散散地靠着。“收起你脑海里乱七八糟关于强抢民男的戏码,我从不玩金屋藏骄这一套。他就是唐在家给我带的那个‘孩子’,我师弟。他妈的得亏不是我亲生的,要不然真的忍不住会打死他。”
最后这句是季远嘴里叼起一根烟之后混着第一口烟雾含混吐出的。
张芮却一直没有回过神来,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的赵宁。
“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被吸出来掉在地上了。”尼古丁伴随焦油以及各种有害物质从肺里过了一遍,季远还是没有感受到半点放松。
张芮却目瞪口呆地转过了脸。“我上次看见他的时候只觉得他长得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