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已经消退,但是那些疤痕还在。纵横交错,密布了整块后背。
更遑论李广穆原本肤色就偏深,可那些疤痕却依旧显眼,可见当初下手时候的力道与凶残程度。
“阿穆,你过来,坐下。”李隶近乎是扔下了自己手上的花瓶,招呼李广穆坐在他的病床边。
李广穆赤裸着上身,按照李隶的吩咐来到了他的身边并再次露出了后背的伤口。
李隶伸出手轻轻触碰到了自己儿子背上的那些伤痕,近看视觉效果无疑更加触目惊心。
李广穆不是很习惯这种亲密的触碰,下意识地往前瑟缩了一下。落到身后的李隶眼里,便以为是疼痛所致。
他那颗在商海浮沉杀伐多年,近乎早已冷却的血脉之情、慈父之心似乎在这小幅度的瑟缩里被重新唤醒。
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