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修只是冷笑,慢慢走到了李广穆的面前。“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说完,径自把自己二叔和亲弟弟给扔在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大踏步走了出去。
这天离开这栋异常压抑大楼的时候,李广穆终于不用在齐鸣的押解之下,按照李严修的操控回到他既定的位置。
他上了李承那辆同样严肃冷峻的高成本车辆,身后还跟着另一车的安保工作人员,最终被带到了一栋完全陌生的别墅里。
“我们为什么不住仓库了?”李广穆以为李承先前所说的搬过去跟他住,指的就是那个拆迁区里挂着块批发招牌的仓库,他对那里还一直很有好感。
走进了这栋年代看起来有些久远,却因此更显底蕴的别墅之后,李二叔挥手把随行的安保工作人员给撤了下去。
“这栋房子好像还是我大哥,也就是你爸给我生辰贺礼,具体哪一年我忘了。早几年你那混账爹还是不那么混账的,阿修也不是现在这么个…病态的样子。”
或许是生辰贺礼这四个字刺地问他:“你这幅样子是还在生气我打了你,还是觉得住不了仓库实在委屈你了?”
前一句成立那他是狼心狗肺,后一句点头那他成了没头没脑。
只好略微摇摇头之后顾左右而言他,沉沉闷闷地说:“我成年之后,到二十一岁离开a市那四年,大哥也会每年生辰送我一台车。”
仿佛在生日送大礼是他们家刻在基因里的习俗,远远超过了‘仪式感’这三个字的范畴。大概还是因为价值观,觉得没有什么比货真价实的黄白之物更能表达心意,越值钱越好。
然而,全世界最贵重的东西,已经被他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藏在了衣服里面。
这句话听起来倒是无比的兄友弟恭,充斥着血脉温情。
只可惜现在李严修只会在吩咐手下人对他动手的时候说句‘往死里打’。
而他,只想要李严修的命。
李承却没有跟他继续探讨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