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拿下,我也就只好勉为其难地多来晃晃。对了,他,我是说你大哥,最近比较想搞清楚的是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权还是别的?我猜,你手里的股份,最近让他睡得很不踏实。”
李广穆多接触了他两次之后发现,周言景这个人十分的邪气。立场、言行,飘忽不定得十分厉害。而最厉害的他把这种变化莫测呈现得异常自然,完全不突兀,不神经。
李广穆没回答他,走进了没人光顾的休闲娱乐室,刚好里面有一张台球桌,他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球杆一个人打起了斯诺克。
周言景跟了两步,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个连他也愈发捉摸不透的男人,莫名笑了起来。
赵宁啊赵宁,真不知道该不该恭维你的眼光,或者,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李广穆自动忽略了周言景的视线以及外面的一切嘈杂,其实从他看见季远的那一刻起就已然心绪不稳。内心动荡一片,最底层确是挥之不出的那两个字。
赵宁。
季远铩羽而归,没有赶回工作场所继续披星戴月,而是踏着星光顺道回了一趟家。
其实本来也不过是一处普通的建筑物,但因为里面住了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他潜意识里愿意承认那是他的家。
赵宁这个人可能别的优点也没有,但确实比较注重个人信誉。答应了季远要好好活着,就当真往‘活’的那个方向竭尽所能,拼尽全力。
两个月远不足以让奄奄一息的人生龙活虎,但勉强下个床,还是能够办得到。
这也是医生的要求,希望他在恢复一些体力之后,不要一直固定在一个位置维持着一个躺的姿势,然后他就当真在这栋房子范围内有限的活动空间里不断移动着。
从光着脚盘着腿在沙发上看电视,到进厨房下厨做黑暗料理,再到钢琴旁追溯一下十余年前的时光与琴谱,最后再到靠近后院的露天阳台上透风。
而季远推开门的时候,赵宁还停留在钢琴旁的琴凳上,大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