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显然没有对对话者的突然切换而感到震惊,非常自然地继续道:“你和他的共同语言能有什么,他爹和你前任。据我所知是后者,见图。”
季远发过来了一张图片,是股市的k线图。基本是下降的趋势,尤其是近几天,下降得尤为厉害。
1集团。
赵宁笑了笑,意图掩盖掉突然变速的心跳。
“抱歉,不想让你离开前听到太多糟心事,所以刻意没给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李严修主动退位,目前在走流程,但你前任明显是接任者。他们家一年前刚经历换代交替,动荡未平,现在又出现这种不正常的交接,或许…多行不义必自毙气数要尽了吧。”
这一段过长的回复,季远懒得打字,直接发了一段语音。
赵宁心里不可自抑地凉成了一片,于无声中叹了口气。
季远的关注点却已经跑偏到了马里亚纳海沟,临了还刻意交代了一句。“如果你要去的话,给我穿出个人样来,楼上的衣服全试一遍,实在不行我让造型师回来给你硬装一下。”
赵宁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地把手机递了回去。
我一直有个人样,谢谢。
周言景约的见面就在今天,地点倒不远就在a市市中心的某栋建筑里,但是时间比较晚。
赵宁大病初愈之后新添了畏寒的毛病,非常自然地在出门的时候穿上了上次顺手从季远的衣帽间里扯出来的浅灰色风衣。
他还是选择了赴约,原因他自己都说不清。只能推究于有些事情,不求甚解未必是什么坏事,没必要剖析得太过明了。
赵宁进入那个地方,看到了那个现如今万众瞩目的异母弟弟。
室内灯光很暗,落地窗外是磅礴江岸的万家灯火与车水马龙,流光闪烁,如迢迢银河。
周言景坐在窗边的卡座上,交织在光辉与阴暗间,明明灭灭确实像是一幅画。或许一个人能在娱乐圈立足并混出口饭吃,实在是要些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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