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刀,加上没有精良地保养和科学的复健。残存的灵活度,不要说跟十年前比,就是跟一年前在那个不知名小城市时候相比,也早已遥不可及。
这也是他为什么非要到周唯森这里不可的原因。软件已然退化,就只能靠外部硬件来弥补落差。
“我可能要借用最少一周的时间,这一周我不会离开,也希望不要有人来打扰我,任何人。”周唯森的工作室配备足够高,起居自然也一早被考虑了进去,一应俱全。
“真的不需要我在旁边给你把把关吗?闭关一整周赶出一件作品,身体吃得消吗?要不我留下来给你打下手?”
周唯森的关切与温情都恰到好处,赵宁却没法在这个年纪再矫情地感受并体会一把这种莫名其妙的父子情。
“谢谢,不必了。”赵宁侧过身避开了周唯森想触碰他的亲昵动作。“我希望这一周之内,不被任何人打扰。也希望你,不要把我过来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周言景,可以吗?”
周唯森对赵宁的感情很特殊。
他没办法把对赵翳的那些畏惧与愤恨转嫁到这个亲生儿子身上,但赵翳给他留下的阴影实在太重,世家时代,他从来只敢偷偷地去看看这个儿子。
看着他一点一滴从如珍似宝的小男孩长成精雕细琢的世家公子。
世家的培养从来拔萃,赵宁只要不刻意长歪,成品就至少是优良以上。可是赵宁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他长到了众人对他期待的极限。周唯森站在局外,站在赵宁的生活之外,心悦诚服地认可了他的出众。
这话要是说出来给赵宁知道,他可能只会觉得好笑。
赵翳和赵昨,从来都没有对他满意过,而他自己,唉,不提也罢。反正现在他的衣服遮住了手腕上的伤口。
赵宁掏出了风衣口袋里,唐留给他的备用通讯工具。里面的联系人只有两个,唐和季远。
季远已然气得不轻,但赵宁却没办法不再次去向他寻求帮助,他也就只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