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笑着把头转向了床上双眼紧闭的赵宁,不住摇头。
“我能接受…理解他过去做的那些…犯贱事,虽然我不知道爱情这狗屎玩意能把人折腾成什么狗样子…但是,他每次都能贱到刷新我的下限,服气,相当地服气。”
季远再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相当平淡。“我没有这样的师弟,以后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了,不用再跟我汇报他的状态行踪,我当他早就死了。”
在季远转身之后,躺在床上维持着闭眼状态的赵宁眼球微动。
再次高烧不退的赵宁依稀间听见了季远的声音,那些失望透顶的言语。‘我就当没有这个师弟’、‘我当他早就死了’。
这一辈子究竟是有多糟糕呢,赵宁用仅剩的理智与思维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就像那天夜里的情事,过程痛苦又屈辱,真正意义上地操成一条母狗,可偏偏因为是那个人,所有尊严尽失的那些姿势和动作,全变成了看见唐之后轻飘又无力的一句‘自愿’。
大概也不是自愿,而是自找。当自取其辱发生在床上的时候,当真是没有半点浪漫可言的。
赵宁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躺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经过了尘埃颗粒散射进来的霓虹灯光微微照亮的天花板。
全身都是近乎麻木的痛楚。
尤其是当男人拔出之后,在自己下半身生理性条件反射的抽搐与颤抖间,身后不断随着收缩而流出的对方的精`液。
那种近乎失禁的屈辱感,全都麻木了。
什么‘真的好痛你能不能轻点温柔点’、‘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所有带着哭腔的求饶都没有了开口的意义。
没有尊严,也感受不到一丝半点的爱意,只剩下被动承受对方无尽且粗暴地单方面发泄。
赵宁一片灼热的迷蒙间再度陷入沉睡,像是早已习惯的按部就班。
而他在意识清明的最后一刻,做出了一个关于离开的决定。他大概没法再在季远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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