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为代表的“**人和他们的同情者”——这一系列杰出的艺术家,也列席于对世纪的审判中,有的成为被告:“苏维埃俄罗斯的沙文,诗化宣传的制造者,被斯大林自己称为‘我们时代最伟大的诗人’的那个人,马雅可夫斯基,怎么会仍然是一个诗的巨人,最伟大者之一?他的热情的能力,他的阻碍地看清外部世界的激动的泪水、抒情诗,这个不可触及的女神,是不是命中注定有一天成为残忍的美化者和他们‘好心的侍者’?这就是二十三年前,我写《生活在别处》时那些使我走火入魔的问题。校旱中的杰罗米尔,不到二十岁的年轻诗人,成了斯大林制度的狂热走狗。”当评论家们纷纷说从书中的男主角身上看到的是一个假诗人乃至一个坏蛋时,米兰*昆德拉又出面辩护了:“杰罗米尔是一个真正的诗人,一个无辜的灵魂;如果不是这样,我对自己的校旱便不会有任何兴趣。那么误解的责任者是我吗?我是不是表达错了?我不信。是一位真正的诗人同时加入(与杰罗米尔和马雅可夫斯基一样)不可否认的恐怖,这是一出丑闻。”他并不讳言杰罗米尔身上有马雅可夫斯基的影子,但也不否认马雅可夫斯基的真实与无辜——是旷世的悲剧将其作为一个无意识的角色裹挟入其中,这只能使悲剧显得更加恐怖。由此,他对这悲剧的牺牲品也不无同情——马雅可夫斯基犹如一个在雾中前行的人,有着相对的自由,惟独看不见自己的错误。人们可以自问:谁是最盲目的?马雅可夫斯基?他在写关于列宁的诗的时候并不知道列宁主义将走到何处。或是我们?我们以几十年后的回首来评判他,我们并没有看见包围他的雾。马雅可夫斯基的盲目属于人的永恒的状况。看不见马雅可夫斯基道路上的雾,就是忘记了什么是人,忘记了我们自己是什么。应该说,作为一个恢复了清醒的人,米兰*昆德拉对马雅可夫斯基的评价还是比较公允的——至少他能够理解并体谅他身上的那种狂热与夸张。毕竟,那是一个会瘟疫般传染的时代病,而不能说完全是某个人的错。
马雅可夫斯基的诗歌建筑了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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