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前。
“诸位,好久不见。”弗利萨说着话,居然还微微躬身,行了一个鞠躬礼。
“是啊,好久不见。”看看大家都被弗利萨的表行弄得愣住,乐平不得不上前招呼——礼多人不怪。
“这一次我和父亲冒昧前来,是想要把地球人全部都杀死,把地球变成一颗死星,把诸位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地还给诸位,”弗利萨又微微鞠了一躬,“希望大家多多配合——当然不配合也无所谓。”
“好说好说,”乐平既然已经走了出来,“我猜,阁下所谓的‘配合’,是指要我们尽力地抵抗,对吧?”
弗利萨笑了:“不愧是乐平先生,深得我心。”
“他就是乐平?”库尔德王本来一直都默不作声,现在居然开口了,“果然很不一般。”
“哎呀,”乐平吃了一惊,“没想到库尔德王阁下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弗利萨跟我说起过你们,他还说你诡计多端,需要特别注意。”库尔德王打量了一下乐平,点点头:“确实很不一般。”
“能得到弗利萨陛下的赞誉,在下不胜荣幸。”
奶奶的,大家都来讲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