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
仓促之间无法可想,库尔德王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只不过,貌似用弗利萨的身体做的盾牌并不怎么结实,只能把袭来的气圆斩稍稍改变方向。
惊讶于这些圆盘的锋利,库尔德王不得不把手里的盾牌“省着用”——如果每次挡开气圆斩都要消耗掉“弗利萨盾牌”的一半,那么不消说,只需要几下,手里的盾牌就无法再用了。
所以库尔德王不得不小心地控制手中盾牌的“削减速度”,最后结果就是,等到他双手恢复正常的时候,手里的盾牌剩的不多,而满地的肉片看起来已经可以开涮了。
“这些东西绝对不好对付。儿子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竟然被切成了这样……看来,必须要用能量来抵挡了。”
想到就做,库尔德王双手齐出,发出两道气波——不过这气波的形态跟常见的有些不一样,只延伸到双手之外大约两米的距离,有些类似高周波刃。
如果有朋友不知道高周波刃是什么的话,那么换一个说法:乐平的操气弹盾是用气弹来模拟盾牌,那么库尔德王就是用气波来模拟刀剑。
顺便一提:这么看的话,也可以把小林的气圆斩视为用气弹模拟忍者镖。
挥舞两道气波,库尔德王表演了一场精彩的剑术:只见剑光飞舞,把袭来的气圆斩统统砍了开去。
“出来吧,这些小玩意儿,没用了。”
对满地的儿子肉片视如不见,库尔德王在原地傲然而立,大声吼道。
舱门打开……
塔托小心翼翼地站了进来。
“你?”库尔德王纳闷了。
“库尔德王陛下,我是来报告,飞船上可疑的高能量反应的……就在这里下面的舱室……”
塔托的话越说越小声:这个飞船上的阳台早就被折腾得不像样子,特别是甲板,被切得七零八落,任谁都能看得出下面有问题。
“可疑的高能反应?而且就在这下面的舱室?”库尔德王心里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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