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黑眼圈。憔悴的站在厢房门前,轻叩门扉想要再见范十一娘一面。奈何房门紧闭,里面声息全无,孟安仁耐不住叫了声:“十一娘,开门,我有话要对你说。”
“妾身正在整理行装,孟公子有话不如和红颜知己去讲。”
顾晓晓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刺伤了孟安仁,他黯然离去,却是没再做纠缠。过了今日,范十一娘就是庐陵王世子的人了。他要是得罪了她,也就等于得罪了庐陵王世子。只是范十一娘的平静,让孟安仁想起了,当年她为了嫁给他,不惜为抗父令悬梁自尽。
物是人非,终究是他辜负了她,孟安仁残存的良心隐隐作痛。
转眼到了黄昏十分,庐陵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孟宅门口,孟安仁五味杂陈,再次来到了范十一娘门外。轻声提醒她王府人来了。
但这次,孟安仁重复好几次,房门紧闭里面半丝声响都没有。他伸手去推门,里面落了门栓。不知为何。孟安仁一阵心慌,然后叫来小厮将门破开,这才看到屋内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孟宅上下七八个仆人,包括莲香在内。没有一个看到范十一娘什么时候出去的。庐陵王府来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不太好的催促孟安仁快一些,莫要误了吉时。
孟安仁额头急出汗来,命人在院内里里外外的寻着,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美人不见了,庐陵王府来人一下子变了脸色,阴阳怪气的让孟安仁走一趟自己向世子解释。他们根本不信孟安仁的说法,偌大一个活人难到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这姓孟的太不老实,竟敢用这么拙劣的理由欺骗世子。
孟安仁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硬着头皮坐上了去往庐陵王府的马车,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测。
马车外,车夫和小厮故意提高了腔调说:“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没了,还咬定自己不清楚。这又不是山精鬼怪,大活人难道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两人本意是挖苦讽刺孟安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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